海灵草| 咬人的花朵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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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又名红莲未成,和其萌。

  1
  我要挽救我的莲,辅以风
  辅以阳光。辅以毒药
  辅以惊雷。最后将无以辅助

  好久了。我只在小巷深处侍弄她们
  就连雨季,也没有出去打探
  立秋的消息。这些咬人的花朵
  使我远离了缤纷的生活

  2
  一定是这样的。螳螂盯住蝉
  黄雀盯住螳螂,也盯住蝉
  这世界,有这么多饥饿的嘴巴

  就像我,急于移栽一盆花
  我的虚荣心,就像红莲
  每天都枯黄一点点
  3
  这个夏季,兰花完成了新旧更替
  我在窗前喝了一杯下午茶
  连日来,我们耽于叙述而暴雨频繁发生
  你放生了鳗鱼,我抓住了
  小情绪

  4
  我想要的,只是红莲更红绿叶更绿
  我不想要的,蜜蜂蜂拥而至,而我失去了花朵
  不能喂养一群蝴蝶
  水比池塘更为陈旧
  是我的错
  我就站在淤泥里,等待藕自己千丝万缕地连起来

  5
  红莲未成。我不能出发
  蝉要安心地坐于枝头。饮清露
  出疏桐
  也不能打扰两只蜻蜓的相遇
  我要给未来留一副好脾气
  和慈善的面孔

  兰花不能拥有太多的水分
  而绿萝离不开水
  我在有水和无水之间
  度过七夕

  6
  新插的吊兰正在度过危险期
  只一天,扶桑的花朵就凋落下来
  这些都不能让我停止溺爱它们
  虽然我刚刚祸害了一棵养熟的滴水观音

  你看,新来的孔雀梅和白玉簪多么像两小无猜的邻居
  我蹲在他们中间
  庸俗得像一件旧掉的新衣服

  7
  我有今天我有明天吗
  我有明天我有昨天吗
  我有昨天我有你吗
  我有你我有自己吗

  我不能这么一问再问
  而错过莲荷开放的好时光

  8
  除了善待墙上的壁虎
  还要好好种田
  你看,土豆是土豆
  茄子是茄子
  莲是莲
  它们都长着一副诚实的面孔

  然后,要让蜻蜓沿着篱笆飞
  我不偷窃篱笆外的旧时光

  9
  海上每天都有莫拉克
  他一来风雨就来
  金属做的船只和泥水做的人
  就要望莫兴叹。莫拉克
  松了我们的筋骨。莫拉克
  他表情冷漠。他看向人间
  春如旧,莲空瘦
  夏秋亦如旧

  莫拉克来了。作为莲荷的一员
  我们要小心轻放
  培养瓷器的自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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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自《岁月论坛》 天荒制作 发布时间:2009-8-25